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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AM】[Evak]我的邻居不理我了(ಥ﹏ಥ)

Warnings:半AU(青年导演x学生)/部分私设
一切荣誉归于原作

*第四季第一集Evak片段流出来啦!!超甜!!所以加班加点加更啦!!(撒花.jpg)官方都发糖我怎么好意思慢刀子磨人嘛!所以加更也还是走剧情…诶应该离结尾不远啦*

—07—
七月很快过去,空气里炎热的树叶蒸腾的味道逐渐被漫出果实的糖浆香气所取代。
九月迫在眉睫。

如果这种时候Isak还感知不到Even故意减少了他们之间的交集的话,那他就活该被甩。
他就要离开家去上大学了,虽然学校的地址并不远,但Even不该毫无表示。
天知道他们现在每天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Isak扒着窗户去瞅Even房子里虚虚晃过的人影,还是Isak单向的。
这当然不正常。
这他妈的简直反常极了。

Even是个足够敏感细心的人,很多Isak没注意的地方,或因为阅历,或因为性格,他总会出言提醒。这是个很神奇的特质,平心而论,像Isak这个年纪的新任成年人总是很烦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然而如果这个别人是Even,那Isak一点也不会觉得厌烦,甚至还会带点鼓舞性质的,欢迎着他的光临。

所以Isak很轻易能看出这一切乱了套,他直觉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因为Even在这段关系里总是正确。问题是,他压根不能分辨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又何谈补偿。

Eskild看不过Isak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终于尝试着了解了一下情况,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对话肯定会像姐妹谈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尽管Eskild的脸决定了他撩妹从不会失败,但正儿八经的恋爱经验一般都和脸没什么必然关系。
“所以…我听Jonas说你之前偷溜去特罗姆瑟的时候,有天晚上睡在外面的,就是和他在一起?”
“诶?啊……不算晚上吧,太阳都没落。”
“……好吧,总之,你们那之后就在一起了,对吗?”
“对……吗?嗯……我觉得……大概是这样的,虽然他并没有正式向我说过什么……但他说过他想让我把他介绍给我的父母。”
“这就够了,他应该不是随便玩玩,那么,”Eskild放松了些,歪在沙发上抿了口啤酒,“现在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
“我说不明白……总之,他突然不找我了,我发去的短信也不回,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突如其来的冷淡吗?这的确让人头疼。我的猜测不一定对,不过你们最后一次正常交谈的时候你有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吗?”

他做了什么吗?
他做了件很糟的事。
他把自己的烦懑私愤发泄在了一个无辜的局外人身上,呵责他的好意来路不明,因为他自己不够清明,不够理智,企图随波逐流地混沌到底,不想对现实屈膝,却又让命运擅自决定他的道路。因无法掌控自己的未来,无法知悉自己下一步应该行至何处,所以迁怒了一位想要与他并肩而行的向导。

“我可能是,惹他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认错,道歉,前提是你得跟他有交流。”
“发短信吗?”
“他不是不理你的短信吗?直接打电话吧。”

“嘟嘟嘟……”
忙音像是吸血水蛭一般,一声一声吸落了Isak脸上仅存的血色。
“他关机了。”

Eskild没想到情况已经发酵到如此棘手的地步了,他沉吟片刻,还没组织好语言,Isak就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心决定一样站了起来,仓促道谢,“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
Eskild起初愣了三秒,不愿妥协地看看他,想听听Isak所谓的“怎么做”究竟是怎么做,但后来又释然,只在离开前郑重地再次重申,“我们都会犯错,但是Isak,很多时候人们选择离开,不是因为你的错误刺痛了他们,而是因为你们都明知那个错误可以被避免。”
“以及,不用给我叫车,”天已经黑了,Eskild的耳钉被玄关的灯光映得晶晶亮,“没有人舍得对这么美丽的我出手的。”
Isak笑着把他推出了门,然后给口是心非的Eskild叫了辆车。

Isak潦草收拾了下自己,他实在没有心情,他现在只想尽快跑到他那亮着光的邻居,Even的家门口,当面跟他说——

“我……我没想到你家还有客人,毕竟……这么晚了……”
Even温和笑笑,推门侧身,“进来吧,她很常来,也不算客人。”
确实,Isak见过这个女人,就是之前那个荒唐的party上,出言“恐吓”过他,开过他玩笑叫他“Even的小朋友”的姑娘。她现在坐在地毯上,头靠着沙发,半醉半醒的样子让Isak下意识地挑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Even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实话足够危险。她是这座房子的常客,细节透露了一切。大概是因为她随性的坐姿的缘故,酒杯也翻落在地毯上,走近了才露出不起眼的小片污渍。
Even走近,在坐立难安的Isak唇边印下一个安抚的吻,“你等等,她喝醉了,我得把她安排妥当。”
然后转身扶起了软成一团的女人往二楼走去。
Isak像被这个久违的吻施了魔法,头晕目眩甚至没有对这一切发出疑问。
直到听清了他们在上楼途中的对话,他才从美梦中惊醒。

“Even,你这次必须兑现诺言,我们说好的愿赌服输。他不要你了,你输了,我赢了,你得给我我想要的。”
“你醉了,他没有不要我。”
女人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刻意嗤笑,“那是因为他从没见过真正的你,我见过,所以我坚持,他会离开你的,或早或晚,或者干脆就这几天。只有我才会对你这样的人的人生感兴趣。”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的人生也不比别人的有趣。”
“自欺欺人,你明知道我最热衷悲剧。”

Even上楼梯上到一半,像是突然反应过来Isak还在一样,转回身。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又不像喝醉了的样子,臂弯里还能牢牢坠着个姑娘。
Isak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发问,躯壳却更习惯退缩。他觉得或许自己这时候该说点不痛不痒的什么,权当消除自我唾弃与心房钝痛的唯一退路。
他慌不择言,脑子里几乎已经在计划幻化成一阵风,掀开窗帘立马飞回窝巢,脚却恍若树根,扎进Even名下的这处房产,他的大度即便再不情不愿,落荒而逃,可总归不算难堪,总归,依旧还算大度,不会轻易惹人生厌。
“你先照顾她吧,我先回去了。”

Even就站在那,没有挪动一步,扬声叫他,看着Isak停驻下来的背影,像注视着另一颗星球。
“那么明天你再来,我会把所有事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一定要来,答应我,Isak。”
他的面容平静,眼神无喜无悲,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末代君主。

Isak垂下头,半晌才应了声。
“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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