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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AM】[Evak]我的邻居不是好人(:3[▓▓▓]

Warnings:半AU(青年导演x学生)/疲劳驾驶/部分私设
一切荣誉归于原作

*终于开车啦!!!!新司机尺度小请见谅(́ಢ.౪ಢ‵)以及不要举报我我不想进局子…好困啊有语病有逻辑错误的我睡醒再捉虫各位晚安*

—04—
Even往前进,明明没有逼迫的意味,Isak却还是不自觉后退了好几步。他笑了一下,因为咬着门卡而微张着的唇角里尖尖的虎牙一闪而过。Isak有些看呆了,他别开了脸,手足无措地盯着电梯里绘着简单几何花纹的地毯。他咽了口口水,猛地意识到自己像是什么窥到了Even的一丁点隐私就燃起来的变态,因为一些普通的细节就能自我高潮。明明他还在介怀半个月之前令人尴尬的那个赌局,可是一见到Even,他就将这份纠结抛之脑后了。剩下的念头,实在可耻,不提也罢。Isak唾弃着这个不正常的,荒谬的自己,脸颊的温度节节攀升。
Even把行李松开,伸手按了关门,气氛在电梯门闭上的一瞬间骤变。

“没打招呼就离开可不好,Isak。”
Even用手指夹着门卡离开自己的嘴唇,动作流畅而自然,却偏偏性感得不可复制。Isak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各大杂志总乐于排列年度十大性感男士之类的名单,他之前觉得这种排名都是在胡说八道,那些榜上有名的人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反正起码没有现在的Even性感。尤其是他垂着眼帘缓慢教训他的样子,太要命了,让Isak的底气又短了几寸。

“我…刚刚没认出你。”
Isak靠在电梯的墙上,将自己的一半重量都交付给了墙壁,然后他就可以僵直地站着,作出一副自己根本没在怕的一样的伪装。
“那么现在你认出我了,没有任何表示吗?”
Even好整以暇地笑着看向Isak,脸上还是假装压根没发现他不断看向自己的视线。尽管他还不够了解Isak,但是Even就是凭着自己神奇的直觉知道,Isak就像一只玩性十足的猫,只要你不断抛出像绒线球一样前后因果相连的问题的话,他不会不理你的,尤其当你明确可以感受到他对你有好感的时候。

Isak觉得这样欲盖弥彰实在是太不好描述了,索性自暴自弃捂住自己不受控制总想偷瞄Even的眼睛嘟囔,“嗨Even,你好Even,天气怎么样Even,我先走了Even。”
“你想去哪?不睡觉了?”
“去找睡觉的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哇哦,”Even的表情就是十足的幸灾乐祸,Isak光明正大地看穿了此时此刻挂在Even脸上的邪恶笑容的含义,“这么说,你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偷溜出来,最后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你父亲会气疯的。”
“你知道我是背着我爸偷溜出来的?”

Isak觉得这样信息不对等真是太痛苦了。还好,Even在正事上并没有吊人胃口的讨厌习惯,他还顺带回答了刚刚被忽略的Isak的另一问题。
“你冷落了我将近半个月,我在想也许真的是我冒进了,所以想找你道歉,然后你的父亲告诉我你不见了。”
然后Even简短地给他大致模仿了一下自己怎么用演技从他父亲那里套出Isak的目的地——“他说你居然跑到了特罗姆瑟,我就说:‘特罗姆瑟?我有些镜头正好要去那里取景。于是他问我是近期的计划吗?我说:‘我今晚就去,如果订得到票的话。’”
Isak不得不佩服面前这个英俊青年作为一个导演的专业素养,他的父亲并不是谁都能糊弄过去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Isak?现在我是由你父亲亲自委托的,你的监护人了。’’

电梯门开了,Even提起包,邀他一同入住。
“我订的套房,”临时监护人补充了一句听起来可靠极了的许诺,“别担心,你睡床。”

Isak事后回想起自己当时走进这里的动机,答案只能模糊归咎于Even太有诱惑力的话语,和太有诱惑力的Even他本身。

风拍在窗户上,太阳依旧没有落下。
但是永恒的白日也没法压抑来自黑夜深处的欲望。
安眠为时尚早,之后失控的一切,都开始于偶然间碰触在一起的两只手。

像割开掌心,让血液混合交错,互相起誓一样,先是手,然后是嘴唇。
他们甜腻地亲吻在一起,互相游曳在彼此的唇舌间。
很快,就不仅满足于这种程度的距离。
他们合该更加亲近。
密不可分,恍如天生如此。

Jonas中途打来一次电话,被Isak按掉之后打得更狠了些。没办法,只好接通,Isak通过电话这个神奇的装置,听到了自己的回声。他的嗓音沙哑而魅色四溢,混着时不时的微喘,简直羞于见人,于是他解释清楚就立马挂了电话。慌张仓促的样子让Even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于是他也满足了Isak,用另一种方式。

Isak被Even不知餍足地翻来覆去折腾,缓了半天才艰难地吐槽,“没有监护人会对自己的被监护人做这种事的。”

“你说得对,我这样的监护人真是太坏了。”Even自得地笑起来,速度猛地缓了下来,一时间气氛从浓烈走向了平缓,有种世界末日的浪漫感。Even低低的笑声通过胸腔共振传递给Isak,让Isak有一种自己的心是因为Even才不停颤动着的错觉。
“不,我不是坏,”Even俯下身轻轻咬着Isak的耳廓,将喘息连带吻痕都印留在Isak的耳后肌肤上,“我是坏透了。”

他抬起身来磨人地不肯恢复到原来那让Isak咬着嘴唇迎合的节奏,如他所说一般,坏透了一般逗弄着Isak,“但是你不需要我来作你的监护人,对吗?”
Isak被磨得食髓知味,顺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野望,两只手交叉攀着Even的臂膀,将侧脸贴向Even线条优美得的脖子,不发一言,只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
上次赌局的惩罚,Isak因为震惊,或是其他的原因,一直记到现在都没忘。
Even的喉咙紧了紧,下身又变大了一点,将Isak撑得更开,使其发出了轻轻的一声舒服的喟叹。

“你不想我作你的监护人,对吗,Isak?”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拼命占有Isak的冲动,又问了一遍。
Isak闭着眼睛,含糊地回答,“是的…”
“那么你想我作你的什么?”
Even的嗓音犹如恶魔在他耳边低语,而他欣然接受这一切。他不仅接受,他还要拥抱他,像抱着地狱之火,抱着独属于他的永不熄落的太阳神。
“情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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