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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AM】[Evak]我的邻居不可描述(<_<)

Warnings:半AU(青年导演x学生)/洒水车/部分私设
一切荣誉归于原作

—01—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Isak?你答应过我今天要整理花园,给我的宝贝们浇水除草的,记得吗?”
“听到啦。”
少年懒洋洋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二楼拐角处的房间里传来,伴随着一声漫不经心的“啵”响。
楼下的人明显被Isak不在意的态度惹恼了,“以及,不要再嚼口香糖了,我们说好的!”
Isak的回应是从床上爬起来把门一把甩上了。

Isak现下跟着他的父亲住,他的母亲今年早些时候因为精神疾病被送进疗养院了,所以如今偌大的独户房子里只住着两个单身男人。
他的父亲时常外出,大多数时候是为了工作,其余时间是为了一些Isak不想去正视的事。毕竟,他的父亲还有着自己的生活——不便展示在未成年儿子之前的独属于他的,新生活。

五月初,下午天气没那么热的时候,Isak随意抓起一件T恤套上出了房间门。
他先到厨房搜寻了一圈,没找到心目中的首选——冰可乐,就勉为其难地拿了罐冻得有细碎冰粒的牛奶,绕去了房子自带的后花园。

Isak的父亲爱花,爱养花,Isak却不太热衷于这些。他顶多是能在父亲出门的时候作为替补来给这些娇贵的美丽植物们浇浇水罢了。
牛奶喝到不剩多少的时候,花已经浇完了。Isak左手捏着水管,右手提起瓶子反转过来,一边往室内走一边仰头尝试用重力拉扯出最后那几滴不情愿出来的白色粘稠状液体。即便是下午,Isak也没法直视太阳,他只好微眯着眼,任由阳光透过玻璃瓶,穿过他的眼皮留下一片斑斓,炽人的温度灼烧他的脸颊,蝉声在树间回响。

这个画面永远地印在了隔壁二楼最外面房间里正为电影分镜头脚本苦恼的Even Bech Næsheim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条邪恶而不受控的蛇,永远暗自缀在他所有思绪的终点,诱使他走向伊甸千的善恶树。千思百虑,殊途同归。

可是,Even捂住眼睛,仰倒在椅子上,他才多大,看着连成年的岁数都没到呢。



六月的时候Isak的父亲带回来一截长长的铁管,Isak看着他在门口的花园里折腾半天,从入门到放弃一共花了两个半小时,最后还是请了专业的人来修整改造,顺便复原一下被他胡搞出来的麻烦。
一周之后,他们家拥有了附近第一个自动灌溉的水龙头。

Isak的功效已经不再必需了,因此他除了磨磨蹭蹭的日常出门,其余时间都不会再停留在自己家门口哪怕一刻了。
Even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六月中旬,Isak某天夜晚回家的时候发现领居家草坪上出现了许多要死不活的人,一看就是嗑嗨了。
他紧了紧自己的外套,快速开门滚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实际上他睡得一点也不好,外面总有人在吵闹叫喊。Isak迷糊之间差点一个顺手报了警,就像其他人在他开的party上干得那样。但最后他还是把自己劝住了,正义感被困意击倒,朦朦胧胧之间想着“算了,明天去警告房主一次,不听的话我再报警好了”,然后团了团被子抱住,又睡了过去。
次日晌午,Isak按照计划拜访了他的邻居。

邻居是个英俊高挑的青年,在听Isak与计划不同的结结巴巴的表达来意的话语之际,慢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着。他的衬衫原本没系扣,懒散地敞着,露出形状好看的胸肌和腰腹,裤子也松松垮垮地勉强维持能见客的位置,露出引人遐思的人鱼线。他的额间有几缕发丝不羁地自然垂落下来,被主人随意用手拨了拨,露出蓝色的眼睛,简直像是美丽的海水一般。
Isak差点就要忘记自己敲门的目的了,他说到一半喉尖发干,几乎说不下去。Even向Isak保证他下次会收敛一点聚会的扰民程度的,并且表示想要弥补自己给Isak带来的困扰,因此邀请Isak留下一起用餐。他笑得很绅士,与他的打扮半点不符,而又被Isak直觉认为像是他会露出的笑容。
总的来说,Isak显然没料到Even这么好说话的诚恳态度,于是他惊诧地惯性拒绝:“呃…我吃过午饭了,谢谢。”
Even盯住Isak,瞬间又游离了目光。他舔了舔嘴唇,“好吧,那么你晚上有安排吗?”
“没有…怎么?”
“我在想也许你可以来我这里帮我解决我昨天买多了的牛肉,我的手艺不错,我们做烧烤,可以吗?”
Isak回想了一下自己家冰箱的存粮,爽快地点头说好。

Even送他出门,仰着笑脸嘱咐他下午一定要来。
这下轮到Isak目光游离了,他不知道视线应该停留在哪里才好。
是Even那双湛蓝色的因为笑意弯着的眼睛,还是衣领间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还是他那令人艳羡想要上手辨别真假的腹肌,还是…

Isak走回家,明明没多远的距离,生生走出了慌乱的意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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